对你姐余情未了,早就啊让我把你——”他做了个枪毙的姿势,“崩了。”
他刚杀过人,手上还有枪药味儿,身上有种肃杀的邪佞寒气。
所以我这颗项上人头,真是幸运。
“戎哥要见你。”陆沉不在多说,弯腰把我连同被子卷起扛走。
比起被那两个畜生轮奸,陆沉来救我当然是好的,可我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牵扯进了某种黑洞中,且是没有后路可退的那种不归路。
这一场的屠杀,我是见证者,可是永远不会有人需要我作证。
后来我在浴缸泡了一个多小时,换了四次水,终于把身上的血腥味儿去除,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帮着我处理好颈间的伤口。
换好尺码合适的衣服后,她说:“薛先生在楼上书房等你。”
我随着他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