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拉开一半。
云暖暖往疼痛的肩头看去。
只见胎记附近,雪白的肩膀上,又红又肿地落下好几个吻痕,还隐约带着牙印。
“季薄渊!你属狗的啊!你还真把老娘的肩膀当鸭脖啃呢?!”
云暖暖扯开衣领,指着上头狰狞的痕迹,气愤地控诉。
乌溜溜的眼眸里,瞬间充盈着水汽。
混蛋!禽兽!
季薄渊看着那些吻痕,面容一僵。
花该不会是,那透着盈盈柔光,细腻白皙的肩头?
花盆该不会是女人和她这身黑色的运动服吧!
泥土绵柔松软,莫非是女人胸前那两坨软肉?
难道眼前这一切,都是他梦游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