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心权术,帝都的繁华喧嚣都远远隔离。
曾听闻昔日永寿宫温僖贵妃奢靡无度,又惯会恃宠生骄,欺侮旁人,弘历禁不住好奇,打量起四周来,只见那正殿中挂了一整套十二扇花卉顾绣挂屏,宝座上铺了桃红弹墨锁子锦的椅袱,隔着明光罩上的柔粉细纱帘子,隐隐瞧见暖阁靠墙处摆着一排黄花梨嵌珐琅的多宝阁,摆设着古彝、瑶琴、玉璧等物。
这些摆设物件虽都颇为讲究,却也并非传闻中金碧辉煌、奢华靡费。
弘历正揣度着这间宫殿的主人,出神间,忽听一声洪亮的男声自纱橱内透窗传出:“是弘历来了?进来罢。”
弘历听到这话,不再耽搁,大步循着声音走进去,却一直进了西暖阁。
弘历微微好奇,半晌方反应过来这间暖阁设置与寻常略有不同,与外间正殿间只隔了一个起居间,似乎是将后面的两间屋子连通,所以较寻常的卧室略大些。
雍正帝便坐在靠南临窗的宝座上,弘历不敢多看,只屏气定了定神,方叩头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罢。”那声音依旧透着坚毅,却比以往少了几分冷清,弘历又叩了一叩,应一声是,方才站起身来,用余光快速逡巡了一圈。
靠北墙处摆着一张宽大的朱漆瑶柱龙凤床,悬着柔蓝色遍绣花卉帐子,东面的墙亦是一排书架,整整齐齐摆满了书,前面放置一张七巧卷草纹紫檀展腿桌,靠南便是父皇落座的天蓝色暗花如意纹宝座。
“坐罢。”又是一声传来,弘历谢了恩,在一旁捡了张方凳坐的笔直。
他的父皇今日穿的是件明黄胸前绣团龙常服,系一条嵌玉
非痴非狂谁氏子——胤禛(上本书番外)(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