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可谁知当时她在柳州遭难,是父亲背着府里拿了隆福居为数不多的家具古董去变卖,又托人给自己捎钱去,父亲智力不行,也不知过程中被搜刮了多少钱去,就这样,送到她手里的也有七八百两。
静和小小的胳膊抱住父亲的脖子,强忍住泪花,这一世她不知自己能有多少建树多大能耐,但至少她要努力,不让父亲再被人瞧不起。
如是一路分花拂柳穿园而过,临到月洞门前,远远传来笑问声:“四侄女儿可有什么要从外头带的,正好我今儿出门一趟,不拘是吃的用的,只要说的出口,叔叔便打发人去买去”
说话的相必是徐家四老爷徐兆佳,听声音里便透出滑谑轻浮。
“四叔不说,侄女儿倒忘了,上回托您带的小泥香炉可带回来了?我们姐妹正预备着调胭脂呢。”一声柔和端庄的女声传来,想必是徐家三房庶出的四姑娘静婉。
“哎吆,你瞧瞧,四叔事多,竟给忘了,不打紧,等这一趟出去,一并带回来。”徐兆佳讪讪说道。
只听静婉清哼一声:“别是四叔把银子使了,东西倒没带罢,也不知羞,竟至诓小孩子的钱?”
都说四姑娘性子颇为厉辣,果不其然,这一句话说的颇为呛口,徐兆佳再传来的声音便难掩着恼:“呸,别胡吣,四叔岂会诓骗你们,再说你们能有几个钱,到底是通房生的,没开过眼见过世面。”
静婉听到这话,直急的跺脚要哭,一句:“不过是蔷薇花比迎春,谁又高谁一头”
徐四老爷的生母瑾姨娘说好听些是外头正经聘来的二房太太,可谁又能说徐兆佳不是庶出。
眼瞧着那边厢就
第4回 再请安结好继祖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