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瞧过的,你说自己的夫婿是傻子,委实有些过分了。”
周太太见这父女俩又要呛起来,忙岔开话题,说道:“和丫头是怎么了?往日里到家里总是高高兴兴的,可今儿瞧着满腹心事似的。”
周氏想起来,忙道:“女儿正想跟娘说呢,阿和自从病了一场,跟换了个人似的,听梁妈妈说,阿和晚上常常翻来覆去,通常一夜只能睡上一两个时辰。”说着把这几日的种种大致讲了一遍。
周定芳听着,不时微微颔首,说道:“方才我替外孙女诊脉,脉象沉稳有力,倒不似有事,只怕是经了一场病,见了些人情冷暖,这丫头心思重,就存下心事了。”
周太太忙道:“这可怎么是好?咱们闺女好容易将和丫头拉扯这么大。”
周氏听到这话外之意,忙开口打断她道:“娘,您说什么呢?阿和好着哩。”
周太太也说:“正是正是,我这不是心疼外孙女么?”
周定芳笑笑说道:“不妨事,这几日你们娘俩在家里住几日,你娘前阵子一直说要去庵里上香,我一直不得空陪她去,明儿你们娘俩儿就带上静丫头去观音寺去上上香,散散闷儿,郁结一散,也就大好了。”
周氏听到这话便问:“爹爹既无暇分身,怎地不叫从礼陪娘去?对了,怎地从进门便没瞧见他?”
从礼是静和的舅舅,也就是周氏的幼弟。周定芳和周太太共有两子两女,长子夭折了,长女一早嫁去苏州,只有小儿子未成家。
周定芳提起这个小儿子就心塞,因长子夭折,所以夫妇俩格外疼惜娇宠这个小的,谁知竟宠成个纨绔子,如今好不容易在巡防营给他谋了
第10回 哀哀相求静和学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