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东西的是谁?”
姚铃儿手中擎着白玉棋子的手便空空停在了空中,羽翼般的长睫颤了颤,说道:“左不过是她外祖家的亲戚罢了,还能是谁?”
流苏面露得意,笑着说道:“来的可是位清秀文雅的少爷,奴婢记得三姑娘家仅有一个舅舅,将至中年却一事无成。”
姚铃儿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又递回丫鬟手中的黄铜托盘上,并不做理会。
流苏微抬下颌示意那小丫头下去,方才走至姚铃儿身边,说道:“那门房里的,可不止是个穷书生,奴才瞧了一眼,他身上穿的料子可是杭州上好的杭绸,跟四姑奶奶那件一般无二,因此奴才便留了个心眼,向那门上的小厮打听,原来那少年是百草堂的少东家,江南、山西一带都有他们家的铺子,他曾跟随三姑娘外祖父门下学习医术,如今正要考入太医院呢,”
她说着轻哼一声,眉眼里露出不屑来:“只是地位低些,家里世代是经商的出身,可也着实是个好人家,比那些掏空了里子,还硬要摆出虚架子的大族好多了。”
姚家便是如此,如今已渐渐有些入不敷出了,还要摆排场。
“那又如何?”姚铃儿闲闲拾了一枚棋子放在颌下思索着如何按下。
“我的好姑娘,”流苏面上有些急色,劈手夺过那棋盒说道:“如今太太早去了,姑娘也该早些为自己打算,瞧新太太那模样,如何能为姑娘做主。”
“你真是越发胆大了,这样的话也敢说。”姚铃儿只觉心中烦闷,一粒棋子扔回棋枰上,也无心再下。
流苏面上便有些委屈,只道:“姑娘,您瞧三姑娘那般护着不叫您见,便知那
第20回 刁奴才浑话来挑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