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着视线,从嗓子里嗯了一声,徐老太太面上神色有些复杂,右手摩挲着紫檀香木雕花的椅背,动了动嘴唇,良久却又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似乎已认定了这个不好的结果。
徐老太太看着儿子的神色,慢慢说道:“听闻太子爷上书保举,赞你忠勇可嘉,理应予以重用,万岁爷也露出这个意思。君上尚在春秋鼎盛的时候,太子却已德贤才昭,多少也会招惹皇上的猜度,如此对咱们这种人家正是极有力的。”
皇太子实力太强,皇上自然就要抬举其他皇子,徐家成了四皇子的泰山,按说不应该因此被驳差事才对。
“太子殿下雄才大度,颇有储君气象,”听见徐老太太的分析,徐兆宽不由凝住两道浓眉,先是说了两句路边的话,又道,“谁知朝中起了变数,吏部尚书薛阊当朝参阂,说我治家不严,纵容家奴在外行凶房印子钱,原本这些私宅小事也无人在意,儿子在朝中也有些故交能说得上话,谁知朝中竟有十数名三品以上大臣出面附议薛阊所奏,将此事闹大,万岁爷当朝虽未表态,可以儿子多年对圣意的揣测,这事十之是不成了。”
奴才仗着主子的势在外行凶,内宅媳妇子在外放印子钱,这些老太太原本心里就有数,似这等权宦阀阅之家,这等事真是太过寻常了,她也只是像其他主母那样掌控住大局不出大乱子即可,从未想到会在这上头栽跟头,因此更是恨极了姚氏那个眼皮子浅的。
“自然,圣上有顾虑也不尽是因为这点子事,”徐兆宽苦笑道。
徐老太太眼眸一亮,一语中的:“我记得薛阊的老泰山乃是文华殿大学士沈恒正?”
徐兆宽点头道:“母亲所言
第48回 母子议朝政谈大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