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品。
文竹壮着胆子走到被接撞飞的老头跟前,老头精瘦,双眼紧闭,擦伤的手不规则地搁着。衣服破了个大口子,鞋掉了一只。文竹用手测了测鼻孔,毫无生命气息,已死。
文竹一惊,这可是出人命的特大交通事故。一边大脑高速运转,想必陈嘉明跟干女儿喝高了,没找大床快活。到野外寻找刺激,过过车震瘾?谁知那女的品味更重,半路上就先下手了。谁知路边豁口冒出了一辆自行车,躲闪不及,伤及无辜。
“酒驾可是全责。赔钱是小事,惹上官司,还要到号子里蹲几天。小文,这可如何是好?”陈嘉明从车子里出来了,给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每一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飞。
“董事长,请你放心,小文心中自有分寸,不会让你受半点波折。”
陈喜明眼睛一亮,急急地追问:“有何主意?”
文竹跟他耳语了几句,他连连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