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别人的套,吸了毒。等我父亲知道后,已经染上了毒瘾,欲哭无泪。
“妹在后妈的撑腰下,更是无知女,经不起花言巧语,给一个业务员拐跑了,身上的几十万元公款也是有去无回。
“这样的家丑我不以为然,这是后妈的溺爱和家教造成的结果,金钱只是加速了他们的坠落。后妈不是省油的灯,父亲也不是省油的灯。哈哈,他给后妈的本家侄女缠上了,据说怀上了霍家的种,他们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哈哈哈哈,我将又要多个弟弟或是妹妹了。”
说着说着,霍文竟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大概是压抑得太久了,杜鹃跟陆云面面相觑,杜鹃递了面纸过去。
“我姥姥说了,哭过伤就不会那么痛了,就像雨过天晴一样。”
陆云的话让霍文收了声,用纸擦了擦泪:“让你们见笑了。你们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你不说我们怎么会知道呢?”陆云搭腔道。
“妹啊,陪哥再喝一个。哥今天痛快,心中多年的积怨今天一起掀掉。”
“好。”
两人走了一个,山东妹子的酒量深不见底,霍文已往醉的路上去了。
“我近来才知,我妈跟苏琴原是闺密。苏琴勾搭上了我爸,偷情时给我妈妈撞上了,气的一时想不开,喝药水而亡,便宜了苏琴这个贱人。现在苏琴本家侄女苏馨月跟她争位,真是报应啊,看他们如何收场。
“父亲还算有良知,早以我的名义买了套清风苑的房子。我过着自己的生活,与他们来往的更少了。
“我渴望母爱,却又憎恨苏琴。直到那一天,我在飞机上见
(五十七)酒后吐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