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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两人同床而眠,文竹从背后拥着董梅。她不拒绝,也不回应,只是幽幽地道:“你回来了,她们母子俩呢?”
文竹敷衍道:“有陆云跟霍文帮衬着呢?”
“别打马虎眼。”
“她会找到更好的。”
“她说过:你是她最中意的那个人。”
这个话题如何解都是死结,像那,一碰就把文竹炸得面目全非,无法言语。
不解,又过不了董梅的坎。文竹像是董梅的心爱私物,有一天醒来,却发现给别的女人用过,用的次数还不少。虽然深爱着,不免嫌弃。
一夜,文竹兴致盎然,要与董梅亲热,她却笑着推却道:“老公,待你恢复如初,如猛虎下山可好?”
想到董梅如此体贴,文竹无奈作罢,千军万马也只能收入腹中,渐渐平息。
待猛虎可下山时,董梅又提出再洗洗。
“刚洗过啊!”文竹提醒道。
“再洗洗嘛。”
董梅的声音不容置疑。
自从与杜鹃的苟且东窗事发后,董梅不骂不闹不打,文竹感激不尽,不免低了三分,百般迁就。
再洗洗就再洗洗,第一次文竹如此安慰自己:洗洗更健康。
亲热时,一堆肉放在另一堆肉上,没了亲抚和激情,也就没了情趣。直如林大师所言:活塞与气缸的机械玩意。
每次都如此,文竹万分沮丧。日子过得就像烧菜时忘了放盐,淡的不能再淡的味道。烧菜忘了放盐还能补救,而日子却无法改变。
文竹不免惦记海棠苑的快活日子,感觉回
(七十四)琴瑟生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