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经历是一种沧桑。两位有何事呀?”
向远推了一下小云,小云开口道:“哥,帮我换一份工作?”
文竹一惊,道:“唱得好好的,为何?”
“钱总待我不薄。可我觉得不适应那个环境,以前姐在,什么事有她挡着,我只要唱唱歌就可以了。
“现在不行了,我得亲自应付。哥,你知道的,我不善言词。那些捧我的大佬叫我陪酒我不怕,喝着喝着他们的咸猪手就四处揩油,让我心惊肉跳,实在受不了。
“这些人斥不得,他们都是道上混的,又捧着我,不得不笑颜相对。他们有钱有势,来酒吧就是找乐子,长期以往,我总担心出事。还有些观众,疯起来同样吓人,有的抱着你不放。有的路途中截人,送花,下跪,死皮赖脸。
“我不懂得周旋,很是尴尬,我只想安安稳稳过踏踏实实的日子。有时触景生情,想到姐姐,还会泪涟涟。向远哥叫我辞了,也是我本意。哥,你人好,一定会帮我的,是不是?”
文竹看着小云恳切的眼光,知道驻唱歌手光鲜的一面,也知道夜幕下的酒吧有黑暗的一面。有人能生存,有人不能生存。
小云既然能开口求他,大概也是与向远商量的产物,说明她真的不想呆在那个地方。小青的死历历在目,小云的事怎能不帮呢。
“小云啊,哥帮你没商量。到我们公司上班怎么样?”
“我们公司?”向远问道。
“不行啊还是不喜欢?”
“听哥的。”
“文哥一向一言九鼎!”
“你小子就会溜须拍马,付钱去!”
(八十五)蓄胡明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