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他制造最后一个机会,让他以酒壮胆口吐真言,却想不到会是如此结局。
当然,假如故事这么容易就到了结局,也就算不得故事了。于是我看着你和她响亮的碰杯,然后浑然忘我的在她面前干掉三杯酒,样子豪气得如同金刚。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原来你这四年已经在兄弟们面前说了n次自己酒‘精’过敏滴酒不沾。那一刻看着脸‘色’惨白的你,我终于意识到,这一次你可能会用尽全部的勇气。
只喝了三杯的你彷佛常人喝下三十杯,虽说意识模糊,可吐字却清晰坚定: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是你也知道,我从来不在乎这个世界上还有过一个他。
面对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下余地的他,你显得有些错愕,你说周慕然,你这样不好,很不好。
于是我那么简单的就想起,两校文学社‘交’流会,他和你的默契,他的平静恬然,你的流光溢彩,两篇风格迥异的文字却能并排列于最耀眼的位置。
回到学校,他很自然请大家吃饭,席间兄弟们自如谈笑,他坚定的声音却只写出两个字:缘分。
想起这一切,我才突然明白,无论一个人的曾经多么古井无‘波’,到了一个细节触动内心时,也会流水融成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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