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耳边的惨叫声一声声落下然后一声声的起伏,“这里什么时候这里还会有姑娘的声音了?”
若是听到兔子啊、野鸡啊的叫声倒是挺正常的,可是,这深夜竟然听到了姑娘喊救命,在之前可是没有的事。
二狗子自己甩了自己一巴掌,“哎呦。”还真是一个字:痛!
二狗子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捂着胸口的金币,摸着黑点着了火,很是谨慎的走到了门口,透着石头缝,二狗子可以看清外面有光,顺即便是吹灭自己的火把。
“这里住的难道不止我一个?”二狗子自言自语道,眼珠子随着光点在转动,心里开始慌了。
门终究是不敢开,二狗子摸黑回到了床上,仿佛被子变成了茧将他紧紧地缠绕成一坨,外面不仅仅听到了女声,时而还听到了男声,单单听声音二狗子就知道自己打不过,于是乎,只好听着惨叫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次日三四点
范无救和谢必安醒来的早,将还在呼呼大睡的邹舟一人一只胳膊的将她拎起来,抱着娘亲的青阳小爪子没有抓牢,失去重心后便是掉在了床上。
“干嘛呐,我困得不行,让我再睡一会呗。”
“小白,就让她留在这里继续睡,我们走。”
范无救整理好了衣物,带上了解花花给的杀虫剂,已经出了房。谢必安顺手扯起了邹舟,当做拖把似得拖着走。
好不容易能够躺在床上睡一觉,况且窗外的天还是黑糊糊的,竟然还不能够心疼我多睡一会儿。我掰开了小白的手,“我已经醒来,用不着你拖着我走。”
“趁着现在春满楼里
049 我哪儿能忍受被调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