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手拎起那只耳朵怒气道:“你自己说说这是第几次你偷偷的拿我的东西去当掉了?况且,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九龄的确说过送给我了,但是,我打心里是想要还给她。你个白眼狼倒好了,居然拿去当了,该打不该?”气得我头发都长了一寸。
谢必安握住邹舟揪住自己耳朵的手,扭着头道:“我的姑奶奶你踮着脚还一边小跑也是怪累,要不停下?”
这么一说我的脚尖还真是已经酸到不行了。
“你可不要在你姑奶奶的面前耍花招,最好老实交代。”
谢必安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于是就将裙子现在的踪影从头到说了一遍。
“哈哈哈,原来你是把裙子扯坏了藏起来了!”
跟着小白走到了我们的房间,见他从床底下的一橡木盒子里将裙子掏出来,裙摆上的确是有一个窟窿。小白已经诚恳道歉,并且以真心表示自己绝对是无心所为,我自然也就原谅了。好在大黑会一些缝纫,窟窿接近完美的被掩盖住。
春意仿佛是一瓶酒,时间长了味道就越来越浓烈。
冬天来这里,春夏的衣服我可是一件都没有,小白和大黑一致同意将阎魔赏给我们的钱币都用来给我买衣服和鞋子了。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完全摆脱了脏兮兮小子的标签,我现在也是体面的一只鬼了。
至于接下来还裙子的事情,两货双手双脚赞成让我只身前往,说是这样能够治治我的路痴的病。
两货何尝体会过路痴内心的苦?瞧见他们不以为然的一副鬼样子,我就好不爽快。
“走过路过啊千万不要错过了,这一些可都是今年新品的花卉
065 怒呐怨呐恨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