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吼,我被吓糊涂了,连僵尸和吸血鬼都分不清了。
眼见着门被撞得咚咚、嘎吱的响,我也不太敢去拿走蒜头和十字架,默默的搂着小白。
“你怎么好臭呐?”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用摸过臭蛋的手捂住了小白的手,堵住了他的嘴。
再这样等下去,我们只有被攻击和吃掉的份儿,脑袋里突然的闪过一个超级好点子。
机智如我,房间抽屉里面有数十张奶黄色的卡纸,据说这是两货从一位捉妖大师哪儿顺手牵羊而来。尽管不知道与黄纸符是在一个层次上,我现在姑且只能够一试知谜底。
而毫无所知的两人看见邹舟面带得意而神秘的笑容走来,哗啦啦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剪成同等大小的黄色纸条,上面写的话不等。
差一点谢必安没有把自己的大肠给笑出来,挤出的眼泪打湿了黄纸条。
“邹舟你这是玩游戏呢?外面可是真正的僵尸,不是人偶。”
也不做解释,我莫名的很有信心。大不了到时候变成僵尸,又有多么的可怕。
我口含着圣水(其实就是一口茶叶水)左手拿着木桃剑(其实就是青阳玩耍的一根类似剑的普通棍子)右手拿着黄纸符,不管结果怎么样,气势还是要有的。
我一脚踹开了门,一口水呈弧线的喷出去,空气中的一粒粒小水珠晶莹透亮十分的漂亮。
紧接着将一张张黄纸符贴到就近的僵尸脑门上。
这时青阳扯下门上的大蒜,放进嘴里咀嚼成渣渣,一口一口的吐到僵尸们的脸上。
谢必安和范无救倒是以看
078 机智降服一大片僵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