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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多大会儿的功夫就这情状了,方才出宫的时候还不解姜监正为何让带着太医,这会子可就明了了。
元公公环视着一屋子的人,叱咤风云的左相大人,以一挡百的镇远将军,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当真是未到伤心处。
想着想着,元公公不禁涕泗纵横,泪下沾襟。
直到旁边的小内监提醒,才从宽袖里拿出帕子把眼泪擦了,“相爷,这是陛下的手谕。老奴回宫复命了,请节哀。”
元公公把圣旨递到了温述之面前,见着他旁边的管家颔首接过便赶紧着进宫了。
宫里的人才走,温清卓浑身的雪霰子来不及打理,脚上的靴子亦粘了好些泥土,便大跨步着进来了。
一屋子的阴霾却阻挡不了他面上的异常明亮。
“爷爷,我师傅玄鱼回来了,卿儿有救了。”
宁成侯府曹家。
鹅毛大雪飘飘,一队御林军以及一行太监浩浩荡荡地进了曹家,眼尖儿的人早见着跟了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宁成侯曹家目无国法,欺君罔上从即日起削除世袭罔替爵位;
福嘉县主生母温氏追封南湘夫人;
曹叶氏加害福嘉县主,致使京都临浩劫白骨露野,赐鸩酒,去诰命,永不得上族谱。
礼部尚书曹定远谪礼部侍郎,扣俸禄一年,上缴一万两谢罪救灾,曹家人一年内不允出京违者论罪处,钦此。”
内监念完不等众人寻思圣旨,一挥手便有两个红衣内监端了酒杯等物上来。
曹府众人,面上惊涛骇浪之色不绝,
第二章 悲酥清风,祸起萧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