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云卿扬起嘴角地弧度,俯视着满眼震惊的曹若姝。
笑意满意开来,语气不急不慌,一字一句,“庶出就是庶出。”
曹若姝听见她说出的庶出二字,气得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一口一个咬牙切齿的‘你’字,却终究不成话。
云卿用一根发带随意绑了头发,漠视地不去看地上的人,周围的吃瓜群众一时愣住。
空气凝重得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时间停止一般。
瞥见这样平和的容颜,一脸天真的女童,欲上来搀扶鬼哭狼嚎的曹若姝的婆子,顿觉头皮发麻。
曹定远正好奇着,呵斥了人群走过来便注意到躺在地上的曹若姝和站立的云卿
“放肆,那是你姐姐,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还愣着作什么,快把二小姐扶起来。”曹定远看着爱女痛苦的样子怒吼道。
转眼十分不悦地对上了云卿的眸子,“把三小姐送到后院,直到夫人和老夫人醒为止。”
几个婆子听着,便赶紧架着哀嚎的曹若姝下去了。
又有人欲绑了云卿,对上云卿寒冰四射的的墨玉眸子时,不觉浑身发冷,冒凉气,呆在原地。
这样的眼神落在芍药的眼里,脸上又是红肿的巴掌印,看上去是满满的幽怨。
“老爷,敢问县主做错了什么,值您这般大的阵势?”
才进了院子,不是哭,就是作法的,好大的排场,才转身进来就是喊打喊杀。
芍药心疼地用帕子留意着云卿脖颈处和脸上的伤,冷着声询问。
第五十一章 所谓批命,几番干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