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越了她的底线。更不想因此弄脏了她的院子。
“是。”白妈妈顿了顿,神情严肃地立在云卿身后。
院子里的人或许不知道云卿有几个隐士,但知道自家有个护卫经常在小黑屋里被罚。
去送过饭的丫鬟都清楚,不过却没谁敢往外说的。
云卿说完,让几人走上前来,连着念了五个人的名字,连带着温和也战战兢兢站在中间。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木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想着自己本姓云,便让着五人以云字开头,从诗中挑一个字为名。
虽然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人身自由都没有,谈什么姓名权。
而且云卿脸盲,不想着名字,根本不知道是谁,混眼熟也无用。
“县主作的诗,真好。”两个花字小丫鬟在一旁侍墨乍然听着念念有词,不经嘀咕起来。
云卿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是因为不会起名儿,所以才盗用古诗吗?
五人想了会儿,分别点了:山、迢、南、桥、萧字。
“至于外院的管事,就你吧。”云卿指了指从广陵来的云迢。
云迢一愣,反应过来后向云卿磕了头,表了忠心。
含笑点了点头,复又问:“听云山说,你们中有人是跟着外公上过战场?”
云山便是温和,也是寻了他们进来的人。
听罢,站出来两个二十多岁的,云卿表示知道了,把吟岫居上夜巡查的事交给了他二人。
“这几天云迢你先不用忙其他的,按这个上面我写的要求,
第十六章 引而不发,磨砺以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