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算看看日出,便瞧见外面的黑影。
“主子,属下是非攻。”
“是你啊。”云卿松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汝窑美人觚,让着进来。
里面才一动静,暖阁外守夜的采蘩便醒了。
采蘩睡眼惺忪地便披着外衣,掌着灯进来,“县主,您怎么醒了,还好早一会儿呢。”
云卿不语,眨巴着眼睛有些懵圈。
采蘩一进来,连屋子里的人都不看就去翻箱倒柜,拉开红木雕花立柜。
摸索了一阵子后,才拿出一件天青撒花披风出来,哈欠不断。
“主、主子,你!”采蘩怒视着站在云卿身后的非攻,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就是方才昏昏欲睡的思绪,也瞬间被星星之火燎原,顿时精神抖擞。
云卿一把拿过披风,“我、我怎么了采蘩,这是非攻。非忽的头头。”
额,虽然头头二字好像某犯罪团伙似的,但一时之间却没想到更合适的词。
“主子,他为什么和非忽一样带着面具啊?看上去好严肃,好可怕啊。”
采蘩伸手机械地合上自己的下巴,小声地对着云卿的耳朵嘀咕,还一脸防备地斜睨着旁边的非攻。
“估计是长得太对不起咱们院子的花花草草了,你若害怕就先去更衣。”
云卿安慰地冲她解颐一笑,话音落还不停把视线放在她凌乱的衣裙上来回打量。
那目光瞧得采蘩心惊,忙警惕地拉了拉自己的外襦,剜了眼非攻下去了。
原本以为非攻被言语调戏会生气,可没想到全程不仅是死鱼眼,还是一根木头。
第十九章 满是心疼,告一段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