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采蘋的身影笑骂道,差点子笑岔气了。
主子说,能吃许多还能不长胖的叫吃货,什么货都好,倒贴切得很呢!
采蘋只顾脑补了一下竹叶点心的做法和样子,竟是枉顾了身后的一片笑声。
芍药正在给云卿缝制安眠枕,听外面一阵哄笑,方道:“老奴看着采蘩这丫头越发肆意了。”
“姑姑还别说,这些丫鬟竟一个似一个的活宝贝,我这小胳膊小腿儿的,以后养不养得起还是个数呢!”
云卿也是一哂。瞥见身后的采蘋,也是无奈了点儿。
采蘋满心欢喜地掀了帘儿进来,恰听了话尾,脸色刷地一暗。
走至云卿面前跪了下去,神情悲戚,“主子,奴婢可以不要月例银子,每天只按时用膳,再不敢多吃了。”
云卿看着跪在云纹绣毯上,一身水色的采蘋,弄得她苦笑不得,又好气又感动的。
气的是她是个痴傻的,感动的是她竟然这样当真。
谁又能想得到,一个心灵满是疮痍的人在乍被有色情感包裹的时候,一丁点儿有温度的言行,都能刺激泪腺和那心脏一角的柔软?
云卿格外温和地咧了嘴角,深井似的眼眸像是不经意却又像是认真流露的样子。
清风拂面般开口道:“起吧,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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