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时她看到了掉在地,隐约有字样的帕子。
拾起那方旧旧的帕子,云卿斜睨了萧祁钰一眼打开一仔细看,只见面绣着‘严妆汉宫晓,一笑出破睡。定知夜宴欢,酒入妖骨醉。’针脚有些粗糙,面的花纹也脱落得差不多。
不等云卿反应,萧祁钰已经一把夺走帕子,一脸可怜样儿地收到自己的怀里,防备地看着云卿道:“这是定情信物,你可不能打它的主意。”
云卿无语望天,白了他一眼说:“谁稀罕,我回去了。”
“最近天气冷着,没什么事儿的话待在吟岫殿,朕有空过去看你。另外你身体虚,要出门的话记得让之绣给你备着手炉。”萧祁钰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帕子,轻声说。
一改方才的轻松诙谐,语气突然煞有介事地认真起来,有一瞬间云卿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虽然略有迟疑但她还是应着下去了。
出了养和殿,迎面看到了温清卓,云卿转身刚想从另一边走却被温清卓叫住了。
温清卓锁着眉头站在云卿面前,十分不悦地问:“敢问我哪里得罪你了,见我你跑什么?婶娘还说你瘦了,我瞧着跟从前一样狡猾得跟狐狸似地。”
“我的确瘦了呢,果然还是婶娘惦记我。”云卿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有所指地瞥向温清卓。
“得了吧,我可不是三哥四哥由得你糊弄,我问你你答应皇了吗”
温清卓的目光落在云卿雪白的脖颈,那深红的痕迹虽然被披风遮住了一点点,但还是逃不掉他的眼睛。
云卿追随他视线所及之处,忙故作镇定地拉了拉披风的衣襟,底气不足地看向他处,“答应他什么?
第十三章 欲拒还迎?众矢之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