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蘩人呢,这厮怎么进来了她连话儿也没传的,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
“你喃喃自语说什么呢?难道见到朕来高兴坏了?”
萧祁钰说着自个儿宽衣解带,和云卿的衣裳一起放在了架子,接着驾轻熟地往床一躺,然后伸手探向云卿的肩膀把人紧紧揽在怀里,萧式霸床动作完成!
“小狐狸?”萧祁钰刚想着尝尝那香甜的柔软,却被推开了。
云卿轻启嘴唇,淡淡地说:“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萧祁钰?什么时候才可以放我离开?”
“什么离开?为何要离开?为什么突然要说这样的话?小狐狸你怎么了?”
萧祁钰侧身与云卿相对而卧,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他在强忍住心底里那股暴走的气息。
云卿听他这一连串的发问冷笑了一声。
“为什么我要像囚犯一样留在这里?你有问过我是不是愿意留在这里吗为什么我的人生都要被你们左右?只是因为温家和那该死的生辰八字吗?”
如果余生都要被禁锢和左右,她宁可随风而逝,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她的消亡而停止转动。从前她害怕外公心伤,现在好像没有什么可以牵挂。云卿这么想着。
萧祁钰不答,隔了好久之后从床下去朝殿外冷声唤着黍离进来掌灯。
“走,朕带你看个地方。”
“不要。”云卿同样气呼呼地冷着脸。
“不去也得去。”萧祁钰一改往日柔情似水的神态,冷若冰山地强势地把云卿打横抱起,任由着云卿如何挣扎他依旧寡言少语,眼神冷得可怕。
过了穿堂是正殿,然后从屏风处
第十四章 长恨此身,营营役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