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却一无所获。
阿卉取出几张图画,歪着头得意地说:“你想看看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吗?”
天宝接过图画。原来这小小女童画工奇佳,将自己在茅屋前昏迷的样子和在庄中被救治的样子一张张都画了出来,天宝这才想起父亲惨死的情形:“那和尚,那和尚……”
“死了。”
丧父之痛瞬间涌上来,天宝的心痛得缩成一团。想起父亲这些年来,虽然对自己十分严厉,可赚来的铜板一个都不舍得用,全部埋在床下。说是要留着给自己娶媳妇,将来还要让自己和孙子能读书,孙子将来能当个秀才。又想起母亲失踪后,村里人都传说她嫌家里穷跑了,父亲抬不起头来,常常凶巴巴地不许自己提母亲,可每每半夜醒来,常常见他在灯下笨拙地替自己补衣物。又想起荒年时,家里只剩一个红薯,父亲恶狠狠地吼自己,让自己吃掉的情形。淌下泪来:“我何时可以下床?我得回去安葬父亲。”
阿卉见天宝哭了,有点手足无措:“你,你羞羞脸,这么大还哭鼻子。”结结巴巴地说:“那小屋中,那小屋中什么都没有。我爹看了,说只有一个和尚和一个女人的尸身。其他人似乎都被烧掉了。”
天宝心想,原来那恶和尚也死了,只是可怜了父亲:“我得回去看看。我现在能走吗?”
阿卉道:“现在不行。明天就可以了。明天鹤仙缕就不会裂开了。”
“鹤仙缕是什么?”
阿卉指指天宝腹部:“就是这根用来补你肚子的线。鹤仙缕取初生仙鹤颈下羽毛,以天山雪莲汁浸泡三年,再与蓬莱金蝉丝混合纺制而成,这三样东西都很难找,所以
正文 十五章 良夜月明念浮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