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走到竹篱旁,躬身在引入院落的溪边洗了洗手:“太玄经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嗯?”
苏寒山被这前无渲染后无来由的一句话问懵了。
迟疑片刻后,恭敬地说道:“晚辈,不太清楚。”
黄梅前辈曾探过自己脉搏。
从后者反应来看,苏寒山隐约能猜到些许。认为自幼修炼的佛门无上心法太玄经,该是颇有成效。
但具体到怎样的境界,师父不曾告诉他,黄梅前辈打哑谜,他也无从知晓。
那位看着身形容貌皆脱尘如仙,而举手投足却与凡人无异的补天掌教神阙大人拭了拭手:“该改口唤老师了。”
苏寒山幻想过许多次拜师情景。
或许在三月后苏唐道门招生的日子。或许碍于他皇子身份,由钦天监算个黄道吉日,然后在满山道门弟子面前叩拜奉茶或向天祭典。
无论哪种方式,好歹都有个入门礼仪。哪曾想与神阙大人初次见面的第二句话,便直接将所有过程省去了。
喊一声老师,便算是入门?
是不是有些草率?
苏寒山沉默不语。
似是能猜透苏寒山心思的神阙大人转过身走来笑道:“十五年前你刚出生那会儿,若非陛下将你送到南朝医治,这声老师早在你学会说话的时候就该唤了。为师盼你北归盼了十五年,期间收徒的念头一直没断过,又何来草率呢?”
喜欢自由无拘束的苏寒山也并非守着一方规矩亘古不变的顽固之人,既然神阙大人早已将自己认作门生,唤声老师又何妨:“苏寒山见过老师。”
第十三章 太草率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