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大道至简的真理所在?
犹如发现新大陆般,苏寒山调整思绪,目光不再仅限于第一枚符文描绘的是否趋于完美。
他很果断翻过第一页,粗略记忆了第二枚符文的繁琐笔画,号称过目不忘的九皇子便又沉浸其中,勾勒起来。
午后天空放晴。
梅园里的雪并没有彻底清除,按照总管知琴的意思,府中奴仆杂役们只是清理了各个房间互通的小路,让那屋檐与梅林的雪自行化去方有凛冬意境。
接连记忆了十数枚符文笔画的苏寒山知晓张弛有度,修行之事本就急不来,所以也没有一心沉入走火入魔茶饭不思。
况且修行这种事,虽说勤奋不可少,却也看天份。
否则那凤栖梧因何能三月成千符?
当然也并非苏寒山偷懒。
姑苏城外桃花山寺十五年修佛学禅,将太玄经练得炉火纯青,偷懒二字从来不存在他的人生观里。况且父皇命魏貂寺过府而来,身为梅园主人的九皇子又岂有不见之礼。
门外送走满头白发手持雪银尘的魏千岁,苏寒山与侍女知书便回到正厅。瞧见太子爷李天下与黄梅前辈两人对那粗布包裹的长长物事好奇不已,苏寒山便主动解开来看。
裹布里是个暗红色的长匣。
没有任何雕饰,很普通的长匣。
苏寒山看了黄梅前辈一眼,瞧见对方眼里难得流露的兴奋与惊奇之色,便愈发对父皇赠予的长匣感到好奇。
心想究竟是何物,竟能让黄梅前辈如此?
屏息凝神,苏寒山开了匣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柄剑。
第二十章 大道至简,墨子春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