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像是被针扎似的,而这个拿着千万根针扎他的人便是眼前这个人儿。
“是你伤我在先,”许溟逸,你我之间的事情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伤谁,你我之间到底谁是侩子手。
多年前是因为林安琪,多年后还是i因为林安琪,你若真是与她有情,便离我远一些。
“许溟逸、若是在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定然不会招惹你,定然会离你远远的,你这样的男人就好比掉在地上的牛皮糖,踩上了、只有扔了鞋子才能甩的掉,”她凶狠的目光恶毒的语言每一样都足以见跟许溟逸推入万丈深渊,他颤栗的不止是心还有身体,舒宁的话语无疑是在将他这么多年的执着推翻,无疑是将她这些年所有的等待都否定掉。
如果在重来她定然不会招惹自己?
她忘了、当初她是如何死乞白赖的赖上自己的?他心痛难耐,颤栗的身体似是站不住似的狠狠的扶住门框,闭上眼眸、似是缓和自己的情绪,可一闭上眸子,便涌现出他们当初见面的场景,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言语动态表情他直至现在都铭记在心。
“同学、我觉得你长的挺像我男朋友的。”她嬉皮笑脸的搭过来。
每每见到她都会说这句话、直至后来自己受不了了,才冷冷的回她一句“你男朋友是谁?”“你啊!”她笑眯眯道。
那年、她十九岁、刚从高中跳到大学,整天一身牛仔裤帆布鞋,高马尾,活脱脱的一个精灵。当年她为了能勾搭上自己无所不用其极,后来、她说、他这种男人就好比掉在地上的牛皮糖,只有扔掉鞋子在甩的掉。
此时舒宁早已夺门而出,他靠在门边,心
第二百四十一章:舒宁离开(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