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的唤着她的名字,与她耳鬓厮磨。
床弟之间粘人的很,若她双手未攀附在他的肩甲之下,他便会停下,用的眸子看着你,直至你挽上他的颈项他才俯身继续。
若他轻缓着你、并未得到应答,便会狠狠的让你感知他的存在,顾言被他弄得娇喘练练腰酸背痛。
知晓他今日心情郁结,便卖力配合,满意之后他便越发卖力讨好她,一遍遍的问着她可还好,可还满意。
她一遍遍的应答着,生怕惹他不快,遭殃的是自己。
“言言、我好不好?”他轻磨着她的耳垂道。“好、”她浅答。
“爱不爱我?”他粘人道。
“爱,”她应答。
“我的言言、我的言言,”他一声声轻唤着她的名字,一遍遍的强调主权。
直至她被闹腾的有些受不了,紧扣着他的肩甲道“我不行了。”床底之间,她这简短的四个字便是给他暗号,白慎行便知晓该如何解决。
可今日、他并未满足她,而是照常厮磨她。让她颇为难耐。
有些撒娇又有些难耐的搂着他的颈项一遍遍的唤着“慎行。”“叫什么?”他出言提醒道。
“老公,”她急忙改正。
“再叫,”他寻求归属感,霸道的告知顾言该如何做。
顾言此时头昏脑胀、哪儿还能想着羞不羞、只得随着白慎行一遍遍的唤着她、此起彼伏声颇为撩人,直至白慎行满意、才满足了她。
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白慎行搂着她躺在床上、轻抚着她喘息的背脊,给她顺着气。
“你若是每日都能如
第二百四十一章:舒宁离开(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