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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出国的时候,本来就已经对这个世界有所失望,如果在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还遭人玷污,遭人毁了清白,那她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活下去了,一个对世界都失望的女孩子,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去苟延残喘,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面游行?
“不值得,”俞思齐话语清浅,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没有任何感情,但熟识他的人知晓,与外人交谈中,他对顾言,已经算的上是厚爱。
多年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已经让他丧失了,与外人交谈的能力,他所处的环境当中,只有男人,在部队里面,他会扯着嗓子吼底下的士兵,但对于顾言,他能做到的仅仅是摆正姿态去交流。
“有些事情,与你来说,可能不值得,但于我来说,或许有另一番意味,”同一件事情,发生在不同人身上,可能会有不同的境遇。俞思齐口中的不值得,与她来说,恰恰是她人生当中最不能接受的,他可以自虐,可以放弃生命,但绝对不能遭受别人的玷污。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一身浅笑,而后自嘲,“像我这样的人,放在古代,是不是得灌上贞洁烈女的名号?”
鲜少露出笑容的俞思齐,发出一声轻笑,而后缓缓点头道,“是的,”像她这样烈性的女子,在古代,好像是要被灌上贞洁烈女的名号。
她知晓上面自己说的那句话,夹杂着一些个人因素,于是,用轻快的玩笑声止住了这个话题,瞬间,屋子显得空荡又安静。“有没有想过学点防身术?”这话,俞思齐很早之前就想跟她说了,作为一个女孩子,在异地,孤苦无依,若是在遇到下次这样的情况,有点反驳的力
第十章:俞思齐的行事作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