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吓得流眼泪的男人,但顾言如此女人,她头一次见。
可当这个男人手附上她眼眶的那一刻,她透过指缝看见她留下来的泪水。
原来、所有的坚强都源于无人关心,若是有人能将自己视为掌中宝,一点点疼痛她都扛不住。
“再忍忍,”她青烟提醒。
消毒很痛,但是换药、会更痛,她出言提醒时看了眼俞思齐,对方很显然知晓这个流程,当药物贴上去的时候,一向隐忍有度的顾言疼的一声惊呼,许攸宁将她衣服拉好之后,她才也扛不住了,面色惨白倒在床上,浅缓呼吸着,满面泪水。
俞思齐伸手扯出两张纸巾递给她,并未接过来,而是将脸埋在床单里,杜绝自己如此落魄的模样被他看到。
杰克在顾言好几天没上班电话又不通时,便寻到了她留下来的地址,到了之后才知晓,最近整个洛杉矶闹得沸沸扬扬的枪杀案竟然发生在顾言租住的房子里,那么新闻里说有一个华人女孩子受了枪伤昏迷不醒,是顾言?
一想到这个、他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怎么会是顾言?
打电话询问过后才知晓她被送进去的那家医院,门口有记者在守着,在蹲点。
他直接越过去找到病房,进去时,顾言正躺在床上,而她的床边坐着一个中国男人,他见过、在训练馆。
“an、”他喊道。
顾言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再度低下头颅,埋在床单上,她太疼了。
疼到没有力气跟任何人说话。
俞思齐闻言、见来人、起身站起来,将他引致门外。
“哪位?”他问。
第十八章:你以前叫什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