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端的毯子拉过来给她盖上,手始终放在她的右肩上,毛巾换了一波又一波,瓶子里面的水倒了一次又一次。
而顾言、此刻是绝望的,她并不知晓自己在那段事故过去这么久之后还能在度重温那种疼痛,她不想的,那晚的疼痛太清晰了,她就好像对人生绝望了,在等死一样,而今日、她竟然也会有这种感觉。
许攸宁伸手将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抹下,将手中纸巾丢进一侧垃圾桶里。
“我怎么了?”许是太过疼痛,她说话语气有些缓慢,有气无力,甚至带了一丝丝喘息。
“伤口没愈合好,阴雨天下雨的时候要注意保暖,”许攸宁还是重复那段话,她从一开始就交代顾言的话语。
俞思齐走时,跟她说,让她照顾好顾言,不要让她对人生感到绝望,也不要告诉她,伤口的后遗症。
他怕、怕顾言畏惧,一旦知道在每个阴雨天可能都会重温一遍当时的情景,这种感觉平常多少男人都忍受不了,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
“以后还会这样吗?”她无力问道。
并不像在重温一遍这种绝望的感觉了,太过残忍,太过现实,她那晚的感受,根本没人能知晓,只有她自己才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绝望。
“要照顾好自己,”她不忍,不忍将顾言推向现实的地狱,她知道,俞思齐也知道,会的,以后的每个阴雨天,她都会像患了风湿病的患者一样,在骨髓里面疼痛着,而这种疼痛无法根治。
她只能忍着,只能苦捱着。
顾言似是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而后疲倦的闭上了眼睛,许攸宁见此,而后轻缓道“我扶你
第二十三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