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次,她都是坐在顾言房门口听着她屋里的哭声停止了才敢去睡觉。
她一早想告诉俞思齐的,可联系不上,不知道联系方式。
“她身上有伤没?”俞思齐问。
“有、大面积淤青各种伤,我问她、她说是在练防身术的时候跟人对战伤着的,都是小伤、不碍事,”她是医生,怎会看不出来那不是小伤,那晚顾言洗完澡穿着睡裙出来,整条腿上布满了淤青、看的她吓一跳,直问她是不是被谁给打了。
但顾言似是很不以为意,说是练习的时候伤的,都是小伤。
“最近洛杉矶天气不好,阴沉沉的,我想着她可能会伤口痛,但除了第一次我看见她因为伤口疼的昏过去之后,后面不管是下雨天还是阴天都未听见她喊痛的声音,有时候疼的面色发白躺在床上起不来,她也只是跟你说没事,我挺怕的、顾言最近很奇怪,”许攸宁是怕的,甚至是很怕,因为最近的顾言真的太奇怪了,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但总有那么一个时刻、能让她放下所有防备哭的死去活来,压抑久了是会病的,许攸宁担心顾言病了。
俞思齐想、他所有的猜想都对上了。
顾言病了、很严重,她白日里什么都好,一到了晚上,所有掩饰起来的情绪就会决堤,就会崩溃,而这种决堤跟奔溃只有跟她住在一起的许攸宁才知道。
“找个心理医生,”俞思齐直言。
“试过了、上次我带我同事回家,回家前将顾言的所有情况都告知他,而后他们在交谈的时候,我同事并未找出顾言心里存在哪些问题,因为顾言总能将话题带跑,”她也知道,顾言在拒绝,在排斥。
第二十七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