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在国内,也有阴险狡诈的商人做出出格的事情,我们得重长计议,顾言,”舒宁想的较多,性格较为沉稳,毕竟是她与对方正面交锋,知道他们话语中的意味是何。
“重长计议能让他们不找我们麻烦吗?”顾言反问,两人半年来,头一次在工作上的事情产生分歧。
此时柏林有些地方冰雪尚未融化,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过春天,顾言与舒宁两人此时的思想,就好像一个在冬天,一个在春天,两极分化,格外明显。
第三日、舒宁口中言语的那人再度到公司,表面交谈,实则警告,顾言坐在一侧,听着舒宁与对方在打太极,越听眉头越是紧蹙。
“工作上的事情,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先生对我们威逼利诱是什么意思?”顾言最终忍不住开口直接言语道。
“工作上的手段,你难道没见过吗?”那人一派坦然靠在座椅上、看着顾言的眸子有丝丝挑衅。
“工作上的手段分好多种,你还知道哪种?”顾言反问回去,嘴角勾起一抹轻嘲。
“柏林不是你们这些黄种人的地盘,女士,”他一句话否定了整个汉族,原本还算平静的舒宁听闻这句话有些不悦。
“种族歧视?”舒宁反问。
那人耸耸肩、似是不在意道“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舒宁在高翻院呆过,国家行政部门,所以爱国情怀比一般人要浓厚,此时听闻这个男人如此话语,她是不悦的,而后一杯水晒到他面上。
“总有一天,你会对我们的国家跪地匍匐,”她大着肚子,但这架势一点都不输面前这男人。
“贱人,”男人抹了一
第二十九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