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想起柏林的那段日子,那片被染红的白雪,那个已经成型还有两个月久要出生的胎儿,她亲手将她送到北墓园安葬,这一切切的过往在她脑海中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似是一只爪子似的在挠着她的心脏,一下一下、不致命,但足以让她狠狠抽搐。
她回来的第二天,许攸宁将她这种症状发邮件告知俞思齐,对方久久未回信。
这日上午、她出门上班时刻意交代顾言,晚上给她带吃的回来。顾言躺在床上轻声应允着,因为担心顾言,她这一天都过的不安生,总觉得右眼皮在跳动着。
“我先走了、回头院长来你帮我说声,”五点半、她有些担心,便准备从研究员提前撤。
“院长说今晚这个成果得出来,许、”同事告知她。
许攸宁闻言、一声叹息,似是无奈。
只得继续、无论在哪里,信用很重要。
这晚、当她解决完手中事情已经是十点半,拖着满身疲惫回家准备给顾言弄吃的,将车在楼下停好,然后拿着包包上楼,查理夫人房间的灯在亮着,还未休息。
她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将手中的背包放在玄关上,按开客厅的灯,喊了声顾言,却发现没人应允自己,而后推开顾言的房门发现空无一人,正准备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时,赫然在空气中问到一丝丝血腥味,作为一名医生,她对这种味道很敏感,敏感到立马久能辨别出血腥味来自哪个方向。
当她惊恐、颤栗着推开洗手间门的时候,整个人吓得腿软,跪倒在地。
顾言穿着睡衣躺在浴缸里,割了腕的手垂在鱼缸边沿,浴缸的水还在远远不断的往外冒,一整缸的
第三十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