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空思绪,看着她的眼眸一点点的暗淡下去,整个人坐在哪里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许攸宁知道、顾言病了,很严重,大家都以为她会扛不住的时候,她挺下来了,大家都以为这件事情已经随着时间烟消云散的时候,她奔溃了。
整个人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毫无半分精气神。
她坐在那里,烟眼眸都是放空的。
一个人突然垮下去,或许不需要任何理由,她不知晓柏林那一个月顾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之后的她,缄口不提。
无论她在如何询问,都无果。
最终她似是放弃了似的,不在去询问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想、只要顾言不要在做傻事就好了,不然、她这辈子都会不得安宁。
“水,”许攸宁将水杯放在她面前。
“谢谢、”她看似很平静,一如既往跟你道谢,但许攸宁知晓,此时的顾言、只是面上平静而已,他们合租临近一年,她无数个夜晚听闻她的抽泣声,原以为这些只是发泄,确不想到头来,这种情绪累积到一起,只会让她割腕自杀。
口袋里手机响起,顾言似是没听见,根本无心接起,反倒是许攸宁提醒她,她才后知后觉听见,伸手将手机掏出来,接起。
当那侧想起熟悉的嗓音时,眼里差些就夺眶而出,怎也没想到,原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情绪在此刻突然崩塌,突然之间就溃不成军,她一手拿着电话,将额头抵在曲起的膝盖上,一手环抱着自己。
“老俞、”她刻意隐忍,但嗓音还是克制不住的梗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听到老俞的嗓音时,
第三十一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