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沿路商量吃什么,无论你问什么、顾言永远都是随便,不会有其余的言语。
原本好好走路的两人,许攸宁听闻她平淡的语言突然停下来,顾言走了两步之后才发觉,许是意识到什么,而后道“日本菜怎么样?”
“好、”许攸宁闻言,雀跃应允。
她怕的是顾言无欲无求、若是无欲无求迟早有一天她会再度重蹈覆辙。
两个星期之后的某一天,顾言休周末,被许攸宁拉着出来逛街,路上许攸宁在开车时,她接到舒宁电话,两人浅聊了一番之后她才收了电话,许攸宁好奇问道“谁啊?”
“柏林那边的同事,”她浅应,并未说那人是谁。
许攸宁点点头,一直都知道顾言在柏林有自己的事业,所以并未多问什么。
“你在柏林事业怎么样?”路上,她找话题在跟她聊着。
她只知晓顾言在柏林有自己事业,但从未听她说过柏林那边事业的情况如何,甚至是没见过她将工作带回家,最多的情况是她像刚刚那样接个电话,说两句,说东西已经发邮箱了,然后便收了电话。
在来是她想找机会聊,但顾言从不会多聊。
“挺好的、”顾言浅答。
每一次都是这样。
这是她每一次的标准回答。
“老俞好久没联系上了?”许攸宁扯开另一个话题跟她聊着。
顾言的心病很严重,严重到若是她一个人在家的话,她能坐在那里放空思绪一整天,抑或是一整天都处在工作状态不停歇,许攸宁有时候会觉得很累,白日里两人上班各自忙各自的,但到了晚上下班时间,她
第三十三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