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与你浅谈,会同你聊及在外面的事情,但不会去提及她在这趟游历中所收获到的东西。
或许说这趟游历与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改变,抑或是没有任何收获、她不过时出去散散心而已。
这年夏天、她回到洛杉矶呆了两个月、杰克压榨了她整整两个月之后,她撂担子跑到了柏林,此时的舒宁已经是练就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本事,所以当顾言寻到场子里找她的时候,她倒也是能笑哈哈的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出去。
“以后来找我打电话就行了、别往里钻,”舒宁叮嘱顾言,就她这种美人坯子,往里钻,晓得有多少男人眼巴巴的瞅着呢!
“咋啦?你行、我就不行了?”顾言好笑问道。
“你我不是同一种人、”她语气中带着些许轻嘲,顾言受了伤害对人生失望只会割腕自杀,但自己、只会自甘堕落,自我颓废,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顾言的那种伤痛,来的快,去的也快,但自己的这种伤痛、会无限期延长,每天一点点、一点点的冒出来,不会要你命,但会让你痛不欲生。
持久性的伤痛最致命。
就好像在人生最后关头,让你求生无门,求死无路。顾言闻言,嘴角轻扬,她从不这么觉得,她跟舒宁其实还挺像的。
两人回到公寓,能看得出来这里许久都没有人烟味儿了,舒宁会做饭,但厨房厚厚的灰告诉顾言,这个屋子好久都不受主人青睐。
她伸手抹了把上面的灰尘,而后反身问舒宁道“你有多久没回来住了?”
舒宁伸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细细看了保质期过后才答“很久了、忘记时间了。”
第三十五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