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为何,只是随着她一起收拾东西离开。“不是说不在乎了吗?”顾言坐在出租车好笑问舒宁。
“不在乎并不见得我想直面那群人,你知道的、会很麻烦,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回去找人睡觉,”她语气尽是不屑。
“我虽不在乎某些人,但并不见得我会想去应付某些人,这是她原本且最后的回答。”回柏林之后、某天、她的邮箱收到了一封很长很长的邮件,来自宋西风,告知她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大部分是在述说许溟逸的故事,而舒宁很清奇的竟然将这封邮件看完了,也仅仅是看完了而已,并未在心底引起什么共鸣,她将许溟逸说的如何天花乱坠,那也是许溟逸,是哪个当初她毅然决然头也不回就离开的许溟逸。
许溟逸一心想娶自己,那也得自己愿意嫁,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九死不悔。
坐在书房、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伸手在边儿上端起一杯酒,而后浅酌半口,将杯子握在手间,缓缓转动,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三年已过,那些过往盘绕在脑海中并非挥之不去,形形色色一路走来,可最终事情便是如此,许溟逸陪了她整整一个青春,她走的时候却格外干脆利落,并无半分留恋。
并非她心狠手辣,只是某些时候,失望攒够了,也就离开了。
自己心甘情愿离开的,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留恋。
甚至是巴不得自己忘得越早越好,她与顾言不同,知晓顾言如今还在心心念念着,这样、才是最伤人的,伤己及人。这年秋季末尾,顾言接到俞思齐的邮件,告知他过段时间行程,她格外欣喜,一早便同许攸宁说起此事,许攸宁也
第三十六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