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凡,又是个淡漠沉静的性子,似是与世无争,在这红尘中不染半分浊气,世间只可有一人与之相比,便是前朝永夜开国皇帝拓拔永夜。
少年时也曾是名传天下的神童,后来不知所踪了一段时间,回来时已隐姓更名,几乎无人再知他原来是谁,一场大病也烧得他身体状况日渐下降。
芊芊醉成这般,亦悠纵有心劝她,却也知解铃还需系铃人。凤凛御要是打定主意不见芊芊,他人劝了又能如何?倘若感情人人可自控,世上何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一说。
亦悠自嘲,今日她感伤芊芊,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芊芊刚清醒一点就立刻命筱筱差人送了两小坛梨花酿来。含糊不清的说,“来,亦悠,今日我们一醉方休!”
亦悠没有被她的豪情壮志吓到,浅笑举起玉斛与她轻碰。多半都是她喝亦悠看,偶尔她瞥过来看时亦悠才会小啄一口。
亦悠只知她酒量甚好,却忘记了酒量再好的人也会有真的醉的时候。
芊芊带着一身的酒气和微醺的醉意,慵懒的半趴在琴上,指尖的玉杯在月色下映的似有流光,辗转流淌在石桌上,杯中有些许酒侧倾洒在桌上,倒映了这皎色的月,她似乎还说什么,却只是动动唇,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这样的她,莫说是亦悠,连一向陪在她身边的筱筱也是所见次数不多,偏偏她每一次醉,都是因他,只能是因他。
她却从不曾在他面前有过半句怨言,总是尽力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不让他担心,不知这样假装坚强的她更让人心疼。再怎么坚强,她终究也只是个女子。
看着
六、山雨欲来风满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