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相小气了。臣恳请皇上一准此番比试,免得日后叫人说我南相怯懦软弱,连小国都可随意挑衅。”他这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说的一些年轻的官员热血沸腾,纷纷应和。
皇上倒是不急,目光在殿中冷冷扫过,大殿内霎时鸦雀无声。皇伯这才收回目光,缓缓问,“不知哪位爱卿愿与龟兹一试?”
不待有人出声,令狐与就笑了,“不必这么麻烦。只要南相有人能对出本王的人出的对子,本王就甘愿认输,如何?”
他这提议,看似公平,实则是给南相下套。毕竟谁也不是傻子,若是那对子轻而易举就能对上,他何必如此大张旗鼓的安排这一出。
亦悠隐隐有不安的预感,果然看见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唇角还噙着一抹笑,这叫她如何不心惊。若是她没猜错,他是打算借此机会向南相求亲。
亦悠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去看任锦夜的反应。可令她失望的是,他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更没有关注到自己投在他身上的热切目光。亦悠暗叹一声,默不作声的移开了视线。
比试已经应下,此刻想要再反悔已是不可能。皇伯毫不介意的挥挥手,面上一片平静,淡淡道,“那就有劳令狐太子开始吧。”
宣纸慢慢在大殿中心的长桌上铺开来,一时吸引了所有人好奇的目光。
令狐太子拍拍手,立即有一个宫人上前,宣读规则,一看就知龟兹此番是有备而来。
“请诸位大人在一柱香内,想出下句,此为初轮。违时不侯,开始。”一旁有人早已手脚麻利的点了一柱香,开始计时。
此话一出,南相国人纷纷气愤不已
十八、尔虞我诈试锋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