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的尽收眼底。
“本王不喜欢绕弯子,便直说了吧。”他看着亦悠继续说道,“公主应该知道龟兹与南相这些年的关系吧。”他说的很是棱模两可,但她和他心里都清楚两国的关系也确实称不上有多友好。
亦悠点点头,心中猜到八九分,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公主可愿意同本王一道回龟兹?”他笑着问,眸光幽暗一眼望不到底。
亦悠自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更何况早在龟兹的心思她早在夜宴上便已知晓,但此刻也只装作不知,同他打太极。含糊道:“令狐太子是在说笑吧。”
他的神色当然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皱眉执意问她要一个答案。亦悠见此事事关重大,便胡乱扯了个借口支走了一旁的夏意,对令狐与说道:“令狐太子,我们出去说。”
站在花园里的凉亭中,晨风袭袭吹来,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此事本王也不过是通知公主一声,两国婚事势在必行,何况南相也只你一位被封为公主,两国邦交可都在公主你手上。”他见亦悠闭口不谈便转而向亦悠施压。
亦悠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多说。
他又道:“我龟兹的确不如南相江山如画,但只要你愿意,我甘心把龟兹太子妃之位为你奉上。”
亦悠心中更加厌恶他,忍不住说道:“难道我堂堂南相国公主,还会稀罕你龟兹区区一个太子妃之位吗?你未免太小看我南相了,也太小看我了。”
他听出亦悠话里的怒火,却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笑道:“公主不必如此生气,我龟兹早已将此意传达给南相国主,他答应也是迟早的事,本王
二十二、未妨清欢是疏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