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亦悠抬抬手,示意她起身。脸上不由得笑得意味深长,“婉离姑娘不是早就见过本公主了,何必这么客气,起来吧。”
她像是并未想起亦悠便是那日在街上的女子,目光有些疑惑,没有多说。
“公主的伤可有好些?”
“不妨事,那些太医看过了,现在也只能静养了。”亦悠客客气气的回答,倒也没有为难她。
留他们在府中吃过了午膳,正巧峰舆又过来了,和煜萧在那里谈论国事政治。
亦悠与婉离毕竟都是女子,不方便听这些,更何况也听不懂这些,在一旁干坐着也更是无趣。见状亦悠便让婉离陪自己去花园走走,一路随她无意聊了聊。
亦悠步伐不紧不慢,一面观景,一面同婉离闲聊。语气客套的问道:“婉离姑娘是哪里人啊?生了副这般标致的模样。”
亦悠对于婉离的身份,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想来如此出众的女子,若说她仅仅只是一个丞相府的婢女恐怕也令人难以信服。
亦悠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来打探她的底细。
她兴许是有些诧异亦悠会问这种问题,面上露出的表情一时有几分错愕。随即露出一个微笑来,回答的倒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什么错。
中规中矩的答道:“民女哪里有长宁公主容貌的万分之一动人。
民女自幼无父无母,如果不是宋大人好心收留了民女,只怕民女现在也不过是街边静待死亡的饿殍一个吧。”她的神色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悲哀,却也感叹宋府对她的救命之恩。
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
二十三、乱世问我与谁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