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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权决定我的生死,所以他们怎么做我不怪他们,也不恨他们。即便是他们想要我的命,我也没有半句怨言。
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何必非要问个为什么?我们为什么总是要自己为难自己?人活在世上,就得学会自己成全自己不是吗?”说着她目光狡黠的看着亦悠,似在等她的回答。
亦悠没有说话,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她。但她的这一番话却在亦悠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她的一番话令亦悠很是受教。亦悠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是因为她们之间夹着任锦夜的话,她想她们或许还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说来也许很奇怪,女人总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所以亦悠一眼就明白,宋煜萧对她不一样,但他不是她的良人。
而她对任锦夜另有心思。因为这一份心思,亦悠对她喜欢不起来,所以也就注定她们成不了朋友。不过,好在自己暂时也没有要和她结仇的打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亦悠也没那个闲心给自己找事。自己和她只需要井水不犯河水,但求相安无事便好。
见时辰不早,宋煜萧和陆峰舆总算是结束了争锋相对的国事探讨。宋煜萧知趣的起身告辞,亦悠也没有多做挽留,便特意吩咐陈伯亲自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亦悠相信用不了多久,和他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峰舆走到她身边,“走吧,他们已经走了,我陪你进去回去吧。”他在她前面半步,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生怕她再有闪失。
亦悠不习惯这样的他,便止了步,不再向前。抬头看着他,生硬的问:“你来这里干什么?只为专
二十三、乱世问我与谁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