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说话。
心里忽然从哪里冒出一股怅然若失的惆怅,这些天,来看自己的人来来往往,却独独没有他,说到底自己还是介意的。
自己多想在自己受伤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她勾起一抹笑,转身穿过了朱红色的长廊,心里有个声音对她说:忘了吧,忘了吧,把他的一切都忘了吧。
终究不过是,情深,缘浅。
亦悠没等几天,就等到了那个男人派薛定送来的书信。看来这个薛定虽然是他的人,但他也并不是十分的信任他,愿意将计划透露给他。
信中他叫亦悠设法促成南相与龟兹的联姻,稳坐龟兹太子妃之位,待龟兹老国主病逝,再里应外合,兵临南相城下,到时候他会派人拿下皇伯,控制皇宫,迫使南宫一族让出皇位。
亦悠冷笑,看来自己成了他这部棋的关键一子,但也只怕在他称帝之日便是自己南宫氏灭门之时。
他的棋走得倒是很妙,但自己这颗棋子恐怕未必会顺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
亦悠不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扫了一眼送信的薛定,让他回去了。
这事看来已成定局,若实在无计可施的话,到时候也只能凭借陆峰舆来打乱他的计划,毕竟,他再心狠,也不至于到杀子的程度。
只要陆峰舆还在,自己就还有机会。但如今自己和陆峰舆的关系又是这么微妙,也不知他还肯不肯帮自己。
这事倒着实令亦悠有些头疼。
今日得空,难得芊芊上府来看她,自己自然高兴。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啊?”芊芊不忍的看着自己的左肩层层衣料包裹下的
二十四、他生未卜此生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