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丢给她。
这种可以自由出入京城的令牌她当然不陌生,以前她在父王手中也经常看到。
只不过,不同的是,她手中的这块是礼部尚书省的令牌。虽然不能与父王的那块相提并论,但也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进出个城当然也不在话下。
亦悠正要接过,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他为什么不跟自己一起回去?于是缩了缩手,反问他,“那你呢?”不跟她一起回去吗?
他把玩着那块令牌,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认真的盯着她看,仿佛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
亦悠被看的莫名其妙,有些不悦道:“说话。”
他弯了弯眉角,露出一个悦心的笑,不由得轻笑出声,“公主不必担心微臣,微臣只是不便与公主一道回京都罢了,
夜半三更,若是不巧让旁人看见,岂不毁了公主名誉,害公主落得个不良不淑的名声不是?”他语气平淡,似笑而非的看着她。
他说的这些的确是她没想到,一时对他无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看出她的犹豫,又说道:“公主先去吧,微臣等明天天一亮再进京也不迟。”
她找不出借口反驳,只得冷哼一声,态度不甚友善的一把夺过他掌心的令牌,转身向城门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半又忍不住悄悄回头去看他,却正好对上他幽邃的眼眸里那隐忍的笑意,仿佛是在揶揄她对他十分关心。
见状亦悠微感羞赫,忙不迭的回过头,不再去看他,脚下也不知不觉的加快了速度。
等她独自一人走了好一阵子,早已看不见他身影的时侯
二十六、似此星辰非昨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