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这样的公主府实在难以让任锦夜放心亦悠的安危,只是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他们的日子还长,他以后会保护好亦悠的,绝不会让昨夜之事再发生。
他轻轻将亦悠放在床上,细心替她盖好了被子,还不忘替她号脉看看她的身体状况。他虽然不精通医术,但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懂得一些。
在确定亦悠的身体并无大碍后,他才放心的收回了手。沿着原路在公主府门前与秦舒汇合,两人一道消失在已露鱼肚白的天色中。
太子吗?很好。他任锦夜记住了。这件事他一定会彻查到底,有胆子算计他,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亦悠对于自己是怎么回到公主府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记得下半夜,似乎红花咒发作晕了过去,清醒的时候她已经身在公主府我房间内的床上了,绿意在她身边照顾着。不用想也知道是任锦夜送她回来的。
“绿意,”亦悠轻唤她的名字,示意她扶自己起身。身上的衣裙还是昨日那套,穿在身上不舒服不说,还早已皱皱巴巴的不成样。
“主子,你先休息一下吧。”她拿来新的衣裙放在一旁,按住想起来的亦悠,自责的说道:“主子,都怪我不好。”
亦悠干咳了几下,道:“无妨,这种事是他人有心而为之,岂是我们说避免就能避免的,回头让陈伯问皇伯或父王多调些人来加强公主府的守卫吧。”
她点点头,“奴婢明白。”说罢端来了一碗白粥。
亦悠想起自己昨夜一夜未归,不知宫里的人有没有听到风声,便没了吃粥的心情。问绿意道:“昨夜之事,可有其他人知道?”
绿意很快反应
二十八、露脚斜飞湿寒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