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吩咐?”
亦悠略作思量,道:“你先带韶颜公主去主堂坐坐,本公主随后就到。”
待夏意走后,亦悠问绿意:“她呢?昨夜人在何处?”
绿意仔细的回想,这才答道:“奴婢不知,奴婢也是今日早上才从城郊的垛草上醒了,一早赶回来的。但陈伯说夏意也是今早天一亮才回府的。主子,你是怀疑她?”绿意很聪明,一点就通,明白了亦悠的疑虑。
亦悠追问道:“肯定她是今日回来的?”
绿意点点头,“陈伯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我必须得出手了。”亦悠低声自语。
“主子,那这韶颜呢?主子还见吗?”绿意看着她问道。
亦悠轻笑出声,“见,自然要见。”说不定,她就和昨夜的事脱不了干系。
她倒要看看这个韶颜来见她是想说些什么。
主堂上,背对着亦悠的婀娜女子一袭素色衣衫,青丝掩在头纱下,她的眸光不知落在何处,平添一丝情动。所到之处,无不是动人之处。
听到声响,她转过身来,行了个半身礼,“韶颜见过长宁公主。”她眸光低敛,面容多在轻纱之下,使人愈发看不清她的神色。
亦悠虚扶起她,客气道:“韶颜公主不必客气,你我二人以后可是姑嫂关系,这么做倒折煞了亦悠。”
她浅笑,“公主这是哪里话,有道是:礼不可废。”
亦悠吹了吹江南进贡的新茶叶,轻抿了一口,款款道:“不知韶颜公主来此有何贵干?”
她看了看亦悠,坦言道:“我在宫里住的
二十八、露脚斜飞湿寒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