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又何必和小主子闹的这么不开心,她也不是有心顶撞你。”
这些,亦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现在,疏远他们才是对他们好。
亦悠重新拿起针线,淡淡开口,“这是我的事。你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
她自知逾矩,便在一旁低了头,不再说话。
不多一时门口又传来陈伯声音,不待他来报,就听见院外已经传来南宫尘的笑声,他一袭玄色衣衫,显得格外高大挺拔。身后是几日不见的陆峰舆,亦悠的视线在他略作停留,便毫不留恋的移开了。
许是感受到房间里不同寻常的氛围,南宫尘开口微笑着问道:“怎么了,亦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谁惹你了?”
亦悠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迎了上去,颇为头痛的答道:“是真雪,方才她来过了。”
南宫尘微微一笑,“真雪还小,你这个做姐姐的自然应当多让着些才是。”
亦悠点点头,“亦悠明白,回头我会和她好好说的。”亦悠挥手让绿意为他们上茶,道:“表哥今日怎么有空来?”
南宫尘挑眉道:“怎么不欢迎?”
亦悠摆手,“亦悠怎么敢。”
南宫尘正色道:“最近京都不全,你平时没事就尽量不要出门了。”
亦悠微微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在一旁久久未开口的峰舆低声道:“刑部尚书省胡家五口一夜惨遭灭门,凶手留下字条说下一个月圆之夜便再取五人项上首及,此事皇上交由京兆尹秦大人全权彻查。”
亦悠不解,“胡家?胡大人虽是刑部尚书,却素来与人并无仇怨
三十、落红不是无情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