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一愣,手中的茶杯差点打翻在地,惊诧道,“主子,你刚才都听见了?”
“嗯。”亦悠应道。其实真雪来的时候我就看见她了,刚才和绿意的那些话虽然有些的确是出自真心,但也不乏有些是特意说给站在门外的真雪听的。
换作是以前的她,如何会懂得攻人攻心,用心计达成所愿,看来,她是真的变了。
十年,也该变了,没有人会永远是孩童,没有人会永远长不大。
但她没有想到,真雪还是不肯见自己,即便是来了,仅隔着一扇门她也不肯进来。
“绿意,你说难道真的是我变了吗?”亦悠一面摩裟着茶杯边缘描摹的蝶恋花,一面漫不经心的问她。
“主子,”她犹豫,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亦悠最看不惯的便是他们这副样子,总像是他们有什么事却唯独将自己蒙在鼓里。
“有什么话就说。”亦悠瞥了一眼她。
“主子,您不该打小主子的。”她还是那句话。
亦悠有些头疼,“我知道。”难道自己愿意打她吗?是她太不懂事了。干什么事都没个分寸,现在有父王护着她,以后呢?以后谁护得了她?
她若是总这般藏不住事的性子,早晚有一天要出事。
“公主,龟兹太子前来拜访,要不要见见?”秋意进来问道。
他又来干什么!亦悠颦眉,“不见。”秋意正欲退下,却又叫住了她,思虑片刻,转而道,“请他去前厅吧。”
“主子见他做什么?他来准没好事。”绿意对令狐与充满了敌意,只是不知,这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三十四、月照花林皆似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