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力,猜的到是他的手。但是,写密信这种手段未免太低级。
仅凭一封无名无姓的告密信就想扳倒他陆方远,实在是太天真了。这样的人,陆方远轻蔑的笑了笑,不屑与之为对手。
宋氏父子看着陆方远脸色从青到白再到红,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渐渐加深。看来,这一次,陆方远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陆方远不疾不徐,掀袍下跪,只说了简单的三个字,“臣冤枉。”
皇上倒也沉的住气,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问道:“你倒是说说你如何冤枉?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栽赃你吗?”
陆方远一个头重重的磕了下去,言语依旧简洁明了,“望皇上明察。”任锦夜目光一凝,知道这次比试自己已经败了。
陆方远看似无路可走,实则是故意留下破绽引他上钩。这一局,任锦夜输了。
像陆方远这样的人,绝不是会轻易告罪求饶的人,而他之所以现在会请皇上明察,只能说明他还有后手。
偏偏宋氏父子没有察觉,一味的乐观,不待皇上表态,便出列道,“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宜延后,宋家之心,衷心条条,还请皇上明鉴,还臣一片清白。”
宋父不由分说便对皇上行了大礼,高声道,“臣以为,此事应交由大理寺审判,三皇子监理。”
此话一出,众人都觉得合理,大部分人都声援宋父,请求皇上如此处理。很快殿内便乌压压跪倒一片。
任锦夜在一片跪倒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冷眼旁观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没有明确的表态,既不支持陆家,也不支持宋家。
四十一、鸿雁在水鱼在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