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死不休,正喝茶的秦舒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任锦夜同情而又嫌弃的看一眼秦舒,看在秦舒没有把水喷到自己身上的份上忍了忍,什么话都没说。
“真的吗?”秦舒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不是皇上的,那会是谁的?”毕竟宫里就那一个男人,总不能是太监的吧。
任锦夜不想回答秦舒的问题,无情道:“自己想。”重点不是孩子到底是谁生的,而是陆贵妃登上后位背后的阴谋。
有陆贵妃这个孩子在,皇上只怕是命不久矣。如果说以前陆方远起兵造反还有所顾虑的话,那么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外戚夺权,扶植傀儡,这样的事历史上并不少见。陆方远这一步走的妙极,令人由衷赞叹。
不过眼下,这并不是任锦夜需要考虑的事。“阴山宝藏的事怎么样了?”任锦夜整了整衣角的褶皱。
“陆方远的人暂时还没有大的动静,而皇上的人还被我们的人拖在山西。”说起正经事秦舒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陆方恭当年开凿的密道有眉目了吗?”任锦夜抬眸睨视秦舒。
“听说千兽的蜥蜴在秘密寻找陆方恭的后代,我想那个密道开启的关键或许就在那个孩子身上。”秦舒摸摸长出胡茬的下巴,故作深沉。
“嗯。”难得任锦夜也认同了秦舒的观点。
“如今皇上已经放了南宫落,下月初皇上还打算为二皇子南宫落准备与楼兰韶颜公主的婚事。那我们何时动身去阴山?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
任锦夜摆摆手,“此事不急。”论耐心,他有信心赢过陆方远。凡事欲速则不达。
四十三、怀旧空吟闻笛赋(4/6)